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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文名 簪花仕女图

  创作年代 唐代(存疑)

  作 者 周昉

  类 别 绢本绘画

  周昉 生卒年不详,唐代画家,字仲朗,一字景玄,京兆(今陕西省西安市)人。出身于仕宦之家,曾官越州长史、宣州长史别驾。好属文,穷丹青之妙,擅画肖像、尤工仕女,初学张萱而加以写生变化,多写贵族妇女,所作悠游闲适,容貌丰腴,衣着华丽,用笔劲简,色彩柔艳,为当时宫廷、士大夫所重,称绝一时。

  作品鉴赏编辑

  作品主题

  作品从当时社会的现实生活出发,将现实生活中的贵族妇女,画得雍容华贵,画出一种闲适无聊的生活本质,表现出娇、奢、雅、逸的气息和女性柔软、温腻、动人的姿态,赋予作品鲜明的时代感。

  作品渲染的快乐而又略带懒散的情绪和气氛,正是恰当地层示了属于那个时代整个贵族有闲阶级的时代气氛;在表面华丽雍容的物质繁华背后,隐藏着人物内心深深的凄寂和幽怨。

  艺术特色

  人物

  《簪花仕女图》中作者对人物神态抓得较好,注重挖掘仕女精神上的苦闷和空虚,反映了贵族奢侈生活后面的精神困境。其中,有别于其他五位的那个执扇侍女,表情相当安详,默默中若有所思的神情,与其他五位仕女的神态构成了鲜明的对比,这在反映现实的同时,在一定程度上也预示出唐代后期审美意趣由宏丽转向婉约的变化。

  另外,体态动势也是表达人物内心精神的重要因素,如果把动态处理得宜,也可以加强人物精神性格的表现。就画中人物的姿态而高,各不相同。左起第一位仕女因为有摇头摆尾、深通人意的小狗在其右侧,作为逗引小狗作戏的她,侧身玉立,上身向右倾斜,右手无意识地摆向前侧,左手执拂子向前伸向小狗,接养右侧的是一位婷婷玉立披白色纱衣的仕女,她漫不经心地举养右手,用纤细的食指和拇指提起贴在脖子上的纱衫领子,似有不胜闷热气候的沉重之感。她左手从纱衫的侧而伸出,似乎在向背着她作戏的小狗打着招呼。接着就是右后方侧立着执长柄团扇的侍女,她闲静自然。侍女的右前方也相当于她的左侧之处,是一位持花的仕女,她右手略向上举,反掌拈红花一枝,左手从发髻上取下金钗朝右边移去,似乎要把它插在最引人注意的地方,从远处姗姗而来的是一位身材小巧的仕女,她双手紧操着薄纱,掩着帔子,紧束着宽大的衣服,作向前迈步的姿势。最后一位仕女右手举着一只蝴蝶,左手提着帔子,要迎接从后而向她跑过来的小狗,她上身往前微倾,头往右微侧,在丰韵之中又平添了窈窕婀娜之态。由此可见,作者在人物姿态的处理上,为避免相同,又不失统一,颇费心思。

  构图

  画家在全幅构图中以相等的间隔安排了几位贵族妇女,一段一段地看去,仿佛每个妇女形象从眼前一幕一幕地移动,这种构图的规律,看完了整个场景,仿佛同画面人物一起游完了庭园。人物之间似有联系,又似独自悠闲。所以《簪花仕女图》的画而完整性并不是依靠空间、时间上的一致性诉诸观者的,它是依靠人与人之间的呼应和所营造的整个闲适和谐的气氛,这样一个独特的形式传达给观者的。在画而中,横列的散点视线之内,多半用静穆的姿态分战了适当的位置;又把她们之中的两位妇女安置在距离较远的后方,因之增大了广阔的视野,也就扩展了空间,不至于把观者的视线囿于狭小的画而之中。庭园里不藉更多什物作为衬托,但它的趣味并不因此而显得单调和贫乏,反而觉得愈益接近事物的真相。这种构图上的独特风格,具有强烈的时代气息。除了画面的并序排列外,《簪花仕女图》在人物比例的处理上也出现了一种有趣的现象,观者可以发现画面左起第二个妇女的比例是按照近大远小的原则安排的。从她的服饰和仪态来看,她是画家为了扩展观者的视野、开拓空间,而刻意安排在较远的地方,并不是因为身份的关系“近大远小”与按身份安排人物比例两种构图方法同时出现在一张画面上的。

  线条

  《簪花仕女图》画面上独到之处是精致细腻的画笔,作者以线造型,成功地描绘了妇女身上轻柔透亮的薄纱披肩,以及薄纱下隐约可见的手臂,并自始至终毫无变化地使用定型的线描,对仕女面部和手的描制,下笔稳重准确,力求匀称,衣裙图案花纹的用笔,信笔而成,转折处若断若续,似规整但又非常流动,使通常流于对称刻版的图案,重新赋予了灵巧而生动的活力。至于仕女的髻发和鬓丝,精细过于毫毛,根根可数,笔笔有飞动之感。对人物画的手部刻画,甚是到位。《簪花仕女图》中的贵族仕女袒胸露臂,双手毫无遮蔽,描绘起来,实非易事。作者用简洁遒劲的线条,准确地表现了各种不同的手势,骨法用笔的线条对作品产生了决定性的意义。《簪花仕女图》的线条达到了“骨法用笔”的高度统一,使之成为独立的存在,支配着整幅画的灵魂。

  色彩

  《簪花仕女图》在赋彩的技巧上,恰当地运用了复杂的色调,重复中不觉得单调。紫色纱衫的一再出现,即是一个突出的例子。紫色与花青一并涂施,历有“青间紫,不如死”之说,而此图作者对其运用,似乎不受限制和约束。在紫色桩上有两处用花青勾画纹样,反而觉得十分典雅,正是作者在克服色彩运用矛盾的独到之处。从色彩的搭配到赋彩的层次,画家用纯净透明的白色穿插在各种色彩之中,使黑、白和许多明丽的色彩相互衬托又相互制约,形成了沉着和明快相结合的矛盾统一。赋彩上的层次清晰,分开丝绸间的叠压关系,使之有空气流动之感。纱衫笼罩下的肌肤和衣裙就如一层薄雾所掩盖,因而原来的肌肤和衣裙随之改变了颜色,但它却不因此而使人离开肌肤和衣裙原有色调的联想力。如此,各种颜色所涂成纱衫的质感,更深刻地映入观者的脑海里。

来源:南昌新闻网
[责任编辑:何珍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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